2026-07-27 17:37: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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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月15日下午,由ISSN全球运动营养学会主办的2026 GPNi & ISSN 运动营养研讨会在上海国家会展中心顺利闭幕。
尽管研讨会仅持续两小时,但现场互动气氛十分活跃。不少观众提前抵达现场等候,会议开始后,仍有大量参观者停留倾听。无论是运动营养从业者、品牌方、原料企业,还是产品研发人员,都对两位讲师的分享展示了浓厚的兴趣。
在每个主题演讲结束后,许多人积极发问,问题也相当具体和专业。有的关注耐力运动中的补给策略,有的进一步询问电解质与恢复的关系,还有人对肠道健康、膳食纤维等话题表达了明显兴趣。受限于会议时长,现场无法让所有提问者都得到解答。会议结束后,仍有不少观众留下来与讲师进行单独沟通。
而就在三天后的6月18日,ISSN 2026国际运动营养大会上,GPNi为全球运动营养研究者、学者带来了一场不「Peptides肽」一样的分享。
01 这并非一场肽类产品推广会
GPNi创始人兼CEO Drew Campbell在会议开始就明确表示,我们的目的并非推广肽类产品,不是要告诉大家该用什么产品、到哪里购买以及如何使用,而是要阐释清楚肽究竟是什么、哪些已获得批准、哪些仍处于研究阶段,营养师、教练、运动员和普通消费者应如何理解其中的界限。
过去几十年,运动营养行业涌现过许多热点,例如肌酸、大麻二酚等,但肽似乎与它们截然不同。它已不再仅仅是健身房的讨论话题,而是延伸至体重管理、医疗机构、普通家庭以及社交媒体领域。
02 首先厘清肽的类别与界限
Rick Collins是本次研讨会的重量级嘉宾,Drew称他为“Peptide Lawyer”(肽类律师)。由于Rick长期接触健康、健身、膳食补充剂及相关法规问题,他的分享并非大家熟知的效果与作用,而是聚焦法律与监管。
首先,Rick解释道,肽本质上是由氨基酸构成的短链。胰岛素是肽,生长激素也是肽,胶原蛋白相关产品也可能被称为肽;在营养领域,水解蛋白、水解胶原蛋白等也常涉及肽这一概念。但这并不意味着所有肽类产品都处于相同的监管框架下,正因如此,市场上容易产生混淆。
这也是Rick在整场研讨会上强调的核心:不要因为某种成分被称为肽,就自动将其视为营养品或天然氨基酸。如今社交平台上常有人轻描淡写地谈论肽,甚至声称“它不就是氨基酸吗”?但这种说法极易误导他人。许多药用型肽类虽由氨基酸组成,却经过特殊设计,它们与普通蛋白质、氨基酸补剂不能简单等同。
从监管角度出发,Rick将市场上的肽大致分为三类。第一类是已获批作为处方药使用的,例如GLP-1相关药物,这类产品应在医生指导下使用。
第二类是仍处于研发或审批阶段的新型成分,如Retatrutide(瑞他鲁肽)。瑞他鲁肽被认为可能代表下一代体重管理药物方向,但它尚未被视为正式获批的成熟药物,这恰恰是风险可能出现的环节——其安全性和有效性数据尚未通过完整的审批流程建立。
更为复杂的是那些以“Research Use Only”(仅供研究用途)名义在网上销售的产品,例如BPC-157、TB-500等,它们并非获批用于人体的产品。甚至,当产品标着“Not for Human Use”(不供人类使用),但营销和购买人群明显指向人体使用时,将引发严重的法律和监管问题。因为监管机构不仅看标签内容,也会考察实际销售环境和意图。
对于未获批、缺乏系统人体研究的肽类产品,我们往往不知道合适的剂量、使用频率及长期安全性;更现实的问题是,无法确定是否存在污染、掺杂或纯度不足。
许多人在社交媒体上分享“我用了之后感觉很好”,但个体体验不能替代临床研究,也无法排除安慰剂效应。
Rick真正想提醒大家的是,肽类热潮正将许多原本属于医学、药物审批和专业监管的问题,推至普通消费者面前。对于从业者而言,最危险的并非不了解肽类产品,而是未能意识到不同类别背后证据等级、法律责任和健康风险的显著差异。
03 GLP-1备受关注,但减少进食只是起点
我们熟悉的GPNi日本负责人——Seiji Aoyagi博士,主要探讨了GLP-1使用者的营养问题。他首先解释,GLP-1本身是人体小肠分泌的一种天然激素,而现在讨论的GLP-1药物,更准确地说是GLP-1受体激动剂。它能抑制食欲、延缓胃排空,同时影响胰岛素和胰高血糖素相关反应,从而帮助控制血糖和体重。
但Seiji博士指出,GLP-1可能让减少进食变得更容易,然而如果一个人只是总摄入量下降、食物结构未变、蛋白质摄入不足,且未配合抗阻训练,那么体重下降中就可能流失一部分瘦体重。尤其许多使用者会出现胃肠道反应,如恶心、呕吐、腹泻等,这会进一步影响进食意愿和食物选择。长期来看,力量、代谢、身体功能和体成分都可能受到负面影响;有些人停药后还可能体重反弹。Seiji博士对减重和减脂做了重要区分:减重仅指体重秤上的数字下降,而减脂还需保持肌肉。
一个很直观的例子:肥胖人群原本饮食中蛋白质比例可能不高,但脂肪占比高。总摄入量下降后,蛋白质摄入量也会下降,甚至不足。但如果将饮食结构调整为更高蛋白、更低脂肪的模式,蛋白质摄入可明显提高;两者之间的差距可能接近每天100克蛋白质。尤其对于希望保留肌肉、改善体成分、维持训练表现的人来说,这个差距十分关键。
Seiji博士提到,北美一些无需预约的便民诊所(Walk-in Clinic)已将GLP-1、睾酮、NAD+等项目做得非常日常化。从亚洲市场来看,这或许有点“不可思议”,但事实是,即便日常化,如果没有营养指导、生活方式调整和饮食习惯改变,单纯依赖注射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。
同时,Seiji博士还谈到了蛋白质质量的评估。DIAAS评分更关注可消化必需氨基酸,能够更准确反映蛋白质被人体消化、吸收和利用的情况。Drew用一句易于记忆的话概括:营养的关键不仅是吃进去多少,而是身体真正消化、吸收并利用了多少。也就是说,蛋白质摄入的关键不仅是克数,更在于它是否易于消化、是否提供足够必需氨基酸、是否真正支持肌肉蛋白合成和身体恢复。这对GLP-1使用者尤为重要——因为他们的食量下降,胃肠耐受也可能改变,此时营养建议不能停留在“多吃点蛋白质”这么简单,而需考虑蛋白质质量、摄入形式、餐次安排、训练状态和个体耐受。
在后续问答环节中,有人问及高蛋白摄入是否适用于GLP-1使用者。Drew表示,3 g/kg的蛋白质摄入引用自Jose Antonio博士关于运动人群的研究,并非直接针对GLP-1使用者的建议。对于GLP-1使用者,Seiji博士分享中提到的范围更接近1.3-1.6 g/kg。
Seiji博士和Drew也反复强调,GLP-1有助于降低食欲,但它不能替代饮食规划,也不能替代训练。Rick也从另一角度补充:GLP-1是有价值的工具,但如果没有生活方式改变、高质量蛋白质摄入、抗阻训练以及医生和营养专业人士的监督,就很容易将“减重”误认为“变健康”。
来源:《「Peptides肽」线上研讨会回顾:别把肽类当成普通补剂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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